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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1/26/2007
Updated 11/22/2006
Updated 1/26/2007
Updated 11/20/2006

The Truth Is Out There

......暴风雪散去后被撕裂的月色静谧而诡异。NepWshper望了望笼罩在蓝色飓风里的主人,叹息着,手上燃起了幽凉的冰焰......
June 17

危西印象

 

    很多关于危西的文章里都不忘描写他釉黑的肤色,来彰显他个性中阳光的一面。就好像他是一个刚从海滩回来的人,脚掌上还残留着沙砾,胳膊上还闪烁着阳光。“I felt basically the same way, but it's not just that kind of sunshine on a beach with a drowsy breeze,”  一位女性的研究者这样说道,“He's more like a beam of light in a dark room passing through a Newton's prism, a sophisticated brightness.”

    我上次突然想到危西,是在一个溪谷里捡卵石的时候。从两侧山壁上滚落的棱角分明的碎石,在流水的冲刷下逐渐变得圆滑,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危西则是相反的类型,他是在湍急的水流中也能越来越sharp的石头。

    不过危西本人却不喜欢“keep your mind sharp”之类的说法。“What you mean keep?” 他这样反问,"How can you call it your own mind if it's not even sharp? You're just repeating what you were told. If you're not sharp, you don't have a mind, and I'm done talking with you."

    所以后来我改用fresh这种说法,把问题改成“如何能让你的生活保持新鲜?”我属于危西批评的“太注重适应,而导致迷失自我的”那种人,当然在跟他接触之前,我在自己平静的生活里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危西生活在西门子零度保鲜的环境里,而我则呆在温暖的冷藏室里,过了保质期都没有发觉。

    危西的价值观里有相当传统的一部分,而这并不为所有的研究者所理解,“好像在流行音乐频道里听到了京剧一样①”。我因为比较喜欢京剧的唱腔,所有对此倒没有什么不和谐的感觉。我相信所有人的底色里都有传统的沉淀,只是危西是张扬个性的人,所以他的底色也时常会泛起到水面。

    危西有着热烈的、纯粹的爱情观,有时会让人觉得他愿意随时化身飞蛾,扑向爱情之火。“It's her in my left hemisphere, and it's her in my right hemisphere. There is nothing else." 这是他的句子。这让我想起了叶芝,想起那美丽的不可方物的白鸟飞在流霜的月光之下。当然在这点上危西是比叶芝幸运的,他会等到一个完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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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引自菲克《纠葛的悖论--危西的传统观之批评》

June 15

钝刀

 

    从前历史课上最不喜欢的题目,就是写出某个历史事件发生的年月,或者是把以下史实按时间顺序排列。总是很难记住事情发生的时间,甚至次序,历史课本上的,甚至自己经历的。
    今天小明jj问几年没见了的时候,我茫然间就好像又回到了中学的考场上。而且忘了带小抄。
    Abo兄还记得2003年7月,什么人曾一起坐在什么地方。我的记忆却像洇过的绵纸,字迹模糊难辨。
    三年,还是四年过去了。我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换了什么公司,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疏远了我的朋友们。这是我为自己的疏懒付出的代价。

    “薄暮坠落在海面上。黝黑的灌木丛开始在夜风里呜咽起来,为这即将逝去的一天哭泣。鲁滨逊掏出小刀,机械的在木桩上划下一道浅痕。这痕迹变得越来越浅了——他的刀钝了,正像他对于这日升日落的感受一样。几百个日夜的海风吹拂之后,时光的流逝已经变得不在有意义……”

May 04

时间到了,让我们相互离开

 

NEWPORT BEACH, Calif., April 29, 2008 – Conexant Systems, Inc. today announced that it has signed a definitive agreement to sell its Broadband Media Processing product lines to NXP Semiconductors in a transaction valued at up to $145 million.  Conexant’s Broadband Media Processing business provides solutions for satellite, cable, terrestrial, and IPTV set-top box applications.  The transaction is subject to customary closing conditions and regulatory approvals, and is expected to close within the next 60 days.

April 03

 

千山之外,几度秋深。

当你走过的时候,雨水早已刷去我肤浅的脚印。

玄鸦不栖,轻花未寂。

若在那黑色石阵前安然静坐,能否在时光的巨轮里走过千日?

长桥默,粼水无声。

February 18

贺年卡

 

    除夕收到两条精致的祝福短信,不忍删除,录在这里吧。

    (1)也许只是一个平淡的照面,也许还有那个浅浅的微笑,也许就是某次不经意的关照,还有一起经历的心跳,所有的相遇都变得美好。祝愿牵记的人都好。

    (2)挥手告别昨天,都不平凡,天天加班,忙又何堪? 酒场转战,几人铁打硬汉? 隆冬时节战尤酣,运筹明年,南征北战,千斤重担,还须气定神闲! 现如今,年龄这般,低头只顾向前,莫管道路长短。 老幼皆须负担,事业正当艰难,公也烦,私也烦,打起精神呈笑脸。 但愿劳逸相兼,莫忘身体在先,不管这诞那旦,饮酒注意深浅;别问这官那衔,还是顺其自然。 客常来,新雪煮龙井,坐拥南峰山,风和鸟虫应,快乐悠然!

January 23

小雪

 

    又飘起了小雪。细小无声。
    想起去年在论坛扫过一篇对两地恋情失去信心的帖子,我习惯性地回复了“离吧。楼下是猪。”之后准备遁走时,却忽然在回帖里看到了小雪的名字。
    “我自己在北京读书的时候也一度想放弃,但老公的坚持让我们最终走到了一起。”
    蓦然之间,昔日重现。我又看到了那静寂冬夜里的点点烛光,飘忽着如同随时会消融的雪。


    那时我常常逃课到土黄楼后面的草地上去背单词。其中似乎确凿只有一些野草,但那时却是我的乐园。
    于是我每天都能看到小雪的弟弟用三轮车载着她来到土黄楼的后门,然后搀扶着她走上三楼。几个单纯的孩子从四班跑出来伸出援手,但很快都被她弟弟用目光杀退。
    她的腿骨折了。我当时这么诊断。在另外的一些讲述里她变成了从小就身残志坚的女孩。我试过Shift+Delete,但总是不能删除这些矛盾的碎片。后来硬盘有了坏道,我也就放弃了清理的打算。
    总之那不是一个对小雪很友善的冬天。四班的孩子们决定在二十四节气的“小雪”这一天,给她一份特别的祝福。当然他们所能承担的,其实也就只是一些最便宜的白色蜡烛,这还是他们把我们一班的兽医学教材都偷走卖废纸后才凑齐的。
    放学之后他们来偷书的时候,我正在粉刷黑板上的田字格。于是他们留下了我的课本,条件是帮他们在黑板上写几个艺术字。
    小雪,今天是你的节日。我好像是这么写的。
    在我给字描边的时候,他们点燃了蜡烛,关掉了日光灯,静静地等着小雪的出现。
    整个土楼似乎都沉寂了下来,听得到小雪踏上楼梯的声音。


    我最后一次见到小雪的时候已经是高考之后了。她轻盈地站在学校外面的书店里,短短的头发,大大的T恤。
    整个八月似乎都沉寂了下来,听得到阳光拂过泡桐的声音。
    我们都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在这个小镇上多做停留。想到这里,我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书店,大声说,
    “老板,给我三个黑色的圆珠笔芯。”


    后来我们乘时空梭回去的时候曾远远飘过土楼。我看到熄灯之后的教室里烛光摇曳不定,小雪凝望着窗外,眼神温润而遥远。
    现在在北京的家里,当她站在窗前,看着飞扬的雪花之后的万家灯火时,应该也是一样的眼神吧。

July 25

IC业:研究威震天的行业

  

   [红蜘蛛] 老威,这么多年不见你到底去哪里了?
   [威震天] 在地球做研究工作。
   [红蜘蛛] 做什么研究啊?
   [威震天] 被人研究啊。

   [迷乱] 威哥,你死的太冤了!你胸口的那个罩门怎么不加个盖子?
   [威震天] 我哪知道地球有那么多偷井盖的!

   [大黄蜂] 柱子哥,你说咱为啥不降落到军用机场,变个战斗机啥的?
   [擎天柱] 知足吧!美国不错了,要是降到中国,咱哥俩就是奥拓和QQ了。
   [救护车] 没错!中国太可怕了,听说有个降落到中国的挖地虎变成电动自行车了!

June 07

岁月如割


其实每个橡皮鸭子都有过童年。来吧,孩子,割破手指,跟我一起回去找那只小鸭子。
 
我们走回到那扇下着骤雨的旧窗,冷冷地看着那个在阳光灿烂的午夜里伏案疾书的陌
生人。从前他就是这么冷的看着我。冷得像樟树的哭。
 
一只猫浮在柏油屋顶上,费力地撕咬着我的影子。月亮的声音升起来了。月亮的长长
的黑发轻轻垂下,像凡高的夜空一样明亮无比。
那时候的那首断诗你还记得么?
 
                                       我梦见我从梦中醒来,看到月色如乳白的轻纱般在
                                 湖面上漂游。轻纱下…的笑容温软而又清冷如舷外微澜
                                 的湖水。青绿的游鱼临睡之前低吟着圣歌,在低垂的夜
                                 幕下彼此相忘。大朵的鲜花…幽凉的…悄然绽开…长眠
                                 的残月化鸥飞去,长翼柔而精致恰如你的声音所聚……
 
青葱的竹子在风里歌唱着。青葱的足印在海边歌唱着。据说这是一生中最美丽的歌了。
你错过了么?你错过了么?来吧,孩子,割破手指,跟我一起听你的挽歌。
 
April 04

外婆家的果园


    我外婆家从前有一片桃园。每年夏天,满树坠满桃子,绿里映红,甚是喜人。
    桃园旁边的麦田是小唐家的。小唐初中毕业,在村里算是个文化人。他除了把自家的麦子种的很好之外,还开小店、养鸡鸭,过得不错。
    看到桃园收成好,他也就把部分麦田辟成了果园,栽种了几十颗果树。
    果树从树苗到成熟,要五六年时间。其间要精心护理,施肥、除虫、剪枝、嫁接,一样马虎不得。
    又是一年麦黄时。我到乡下去帮忙看桃,远远看到小唐坐在自家果园的地上发呆,枝钳扔在旁边,肥料洒了满地。
    看我走过去,他满眼含泪的说,“你看你姥姥家的桃树……结的多好,再看看我的这些瘦苗。我这么辛苦究竟为什么啊……你姥姥连书都没读过……我初中毕业……我的桃子555……”
    我放下手中的《大学》,安慰他说,“夫果树也,蒙春之清露,得夏之骤雨,领秋之寒霜,被冬之瑞雪,如此五载,方可结实。兄饱读农书,焉得不知此理。若欲背天时,违常理,一蹴而就,虽圣人亦不能也。”
    小唐沉思半晌,笑答,“道理自然都是懂得,只是心思一时凝滞罢了。”
    几年之后,小唐因为果园种的最好,成了四村八乡果农们的偶像。这些果农还组织了粉丝团,自称为“糖果”。
    去年回家,听说他早已outsource了果园,自己带了个装修队南下去了。

March 19

古来如此

 
    前些日子瞥了几集《大明王朝·1566》之后,搜了些写明史的轻松文字来看。《明朝的那些事儿》、《明朝出了个张居正》都不错,会让你越发鄙视中学历史课本的榆木编者。其实历史很有意思,entertaining,偶尔还能让你思考一下。千百年来,人们一直都在重复着“干傻事,遗忘,换一种方式干傻事”的循环。难怪很多爱读历史的先辈们都更出色的完成了干傻事的历史使命。
 
    这两天又翻到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正好看到一段讲“纯技术人员”的话,很让人有“原来古来如此”之慨。于是摘录下来,立此存照。
 
    在本朝历史上除草创时期的洪武永乐两朝外,文官凌驾于武官之上,已成为绝对趋势。多数的武官不通文墨,缺乏政治意识,他们属于纯技术人员。即使是高级武官,在决定政策时,也缺乏表示意见的能力,偶或有所陈献,也绝不会受到文官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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